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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细菌战祸害松阳城乡

  今年年初,新冠肺炎肆虐,到现在防控形势依然严峻。然而,78年前的1942年8月,侵华日军占领了松阳,进行“杀、烧、奸、掠、毒”,犯下了滔天罪行。特别是放毒,对松阳人民实施细菌战,造成重大的人员伤亡。

  1942年5月中旬,日军为摧毁浙江的前沿机场群,防止中美战机“穿梭式轰炸”对日本本土造成直接影响而发动了浙赣会战。

  浙赣会战主要由金华、兰溪地区战斗,衢州地区战斗,上饶、广丰地区战斗,浙赣路西段战斗,临川地区战斗,丽水、温州、松阳战斗,日军撤退时的追击战斗等组成。

  日军在“松阳作战(战斗)”期间,直接在松古平原实施细菌战,使之成为炭疽、鼠疫、伤寒、痢疾等多种疫病的重灾区。同时,日军多次在衢州、丽水实施细菌战,波及云和、龙泉、遂昌等地,由于人员流动带菌入境,导致松阳县边远山区数度鼠疫突发,成为输入性鼠疫的重灾区。这双重疫源蔓延肆虐,使松阳人民蒙受深重苦难。根据我们开展的抗战损失调研课题统计,其中因烂脚、鼠疫、伤寒、霍乱及其他急性疫病而死亡的共计670人(成年男性364人、女性183人,儿童123人),炭疽致残636人,受感染者更是近万人。

  一、日军在松古平原发起残暴细菌战

  1942年8月初,日军发动的浙赣战役已进入尾声,侵华日军为了摧毁已经迁驻云和县的浙江省党、政、军机关,削弱浙江省广大军民的抗日意志,发动了“松阳作战”。

  8月2日,奉命实施“松阳作战”计划、从龙游县灵溪镇出发的日军原田混合旅团和配属原田旅团、从丽水县碧湖镇出发的日军奈良支队相向进军;次日,分别占领松阳县城西屏镇和古市镇,盘踞松古平原。

  奈良支队,属于从事研究、实施细菌战的日本关东军731部队和1644部队组合而成的奈良部队,专门在浙赣执行细菌战任务。奈良支队除了配合原田旅团作战,还受命实施多种细菌攻击,妄图用疫菌毒杀生命的特殊方式来削弱中国军民的抗战能力。

  (一)秘密进行人体细菌试验

  占领古市镇的日军奈良支队于8月上旬在下街9号设立“病室”,公开从事日军官兵医疗服务,秘密进行人体细菌试验。

  首先被试验的人是古市下街人徐某某,时年19岁。由于家贫,在日军入侵前夕为商人徐关荣担货到偏远山区(俗称白岩担、兰溪担),在返回途中突然遭遇日军抓捕。在一间密室里,几个穿白褂的日军医生将他按在床上,用注射器针头扎进他的阴囊,输入“药物”。第二天,他就感到阴囊痛痒,日军便将他释放。过了几天,徐某某因阴囊萎缩、精力衰竭而死亡。

  古市镇张家弄张某某,时年55岁,因留守在家而被日军搜捕。他以为日本兵要抓挑夫,便说自己年岁大、有毛病,无力挑担。日本兵就说带他去病室打针,被注射一种“药物”后即获释放。从此,他一天一天消瘦下去,当年死亡。

  万寿乡(后归赤寿乡)黄坑口村刘某某,时年39岁。他曾两次被日军抓去当挑夫,都设法逃回家。日军第三次抓住他,不是当挑夫,而是往他大腿上注射“药剂”,两个月后,他双腿溃烂而死。

  西屏镇官塘门张某某,时年40岁。几个穿白褂的日本人一抓住他,就把他带去打注射针。几天后,张某某发高烧、头剧痛,不治身亡。

  8月17日,按照“松阳作战”计划,日军奈良支队结束配属原田旅团在松阳实施细菌战的任务,撤回丽水县碧湖镇。

  在盘踞古市的15天里,日本兵究竟抓捕过多少人进行人体细菌试验?究竟进行了哪些种类的细菌试验?现在仍无从得知。然而,奈良支队作为从事研究、实施细菌作战的专业部队,为了检验各种疫菌对于人体的作用程度,一定会用尽量多的人体细菌试验案例加以验证。因此,当年被日军抓去做人体细菌试验的松阳人应不止上述6人。至于人体细菌试验的效果如何,从每个受检者被注射“药物”后很快显现症状,足以证明各种疫菌都达到预期效果。对于日军在松阳进行人体细菌试验这一史实,还需深入发掘和研究,以使日军这一罪恶行径能大白于天下。

  (二)日军飞机撒布疫菌

  随着浙赣战役结束,1942年8月26日,日军撤出衢县。28日,日军原田旅团奉命撤离松阳县,小薗江旅团(含奈良支队)奉命撤离丽水县。按照原定的“保号作战”计划,日军一面撤退,一面散布疫菌。

  关于这次浙赣战役日军撤退时实施的“保号”作战情形,据《井本日志》第19卷8月28日记载,长尾参谋提出的《“保号”实施现状》的具体内容包括:“……衢县T(伤寒)PA(跳蚤);丽水T PA(跳蚤)。”而此后突发的疫病事实证明,日军飞机在丽水、松阳方向还投放了炭疽疫、霍乱、伤寒、痢疾等多种疫菌。

  8月28日上午,一架日军飞机从丽水方向飞来,在松古平原及周边山林上空绕飞,抛下一包包、一袋袋的东西,散出的疫菌纷纷飘落。而在远处的目击者看来,那好似黑乎乎的粉末。

  同日,裕溪乡黄岭头村青年曾海土首先看见一架日军飞机在岭头上低空盘旋,然后向松古盆地飞去。鲁西乡(后合并为靖居乡)塘里源村徐金琪看见日军飞机在村子上空飞过,从此村里王仁罗和王大明两人烂脚,久治无效,几年后烂死。靖居乡靖居村青年包春寿看见日军飞机飞到村子上空,在盘旋飞行中投下一个个袋子,散开飘落黑色烟雾状的东西。当时,他的父亲包志联正在地里劳动,受到感染,皮肤起泡,全身溃烂,不久死亡。靖居乡下寮儿村女孩蓝林花看见一架日军飞机在头顶盘旋。日机飞过后,她感到脚发痒,就用手搔痒,结果脚烂起来,医治一年多才好。同村蓝荣贵的父亲也看见日机低飞盘旋,投下东西,不久村里突发“老鼠瘟”。靖居乡陈家里村谢良富看见一架日军飞机飞得很低,最低时差不多要碰到枫树梢。此后,村里有好多人烂脚。靖居乡黄店高力根看见一架日军飞机在象溪村一带上空盘旋。飞机飞过之后没多久,不少人烂脚。西屏镇六村叶奇仕看见一架日军飞机向杉溪桥投下一袋苍蝇,人被叮咬就中毒,或烂脚,或生病。源口乡(后合并为叶村乡)麻寮村邓春火、徐水法看见一架日军飞机在麻寮村一带上空投放黑色毒气,然后沿着山边向西北方向飞去。当场,杨兰秀等3人中毒死亡。不久,麻寮、松山、源口、桐楼等村许多人烂脚。日军飞机也在竹溪乡(后改称竹源乡)一带投下老鼠等,致使燕庄、横岗两村突发鼠疫。

  同日,由于还不知道日军清早就已撤离,因此,松古平原数万难民照旧藏身周边山林,看见日军飞机沿着山边来回盘旋,忽高忽低地投放东西。那些从天而降的各种疫菌已沾在湿润的树叶上、花草上、庄稼上……一旦触及,人畜就会感染患病。随着难民回家,那些疫菌也被带到城镇、村落,迅速扩散,突发各种疫病。这时,人们方才知道,日军飞机投放了各种各样的细菌,由于说不出菌名,便统称为“毒菌”或“毒药”。就这样,松古平原成为侵华日军实施细菌战的战场之一。自1942年9月初起,炭疽疫(烂脚)、鼠疫(老鼠瘟)、伤寒、痢疾等多种疫菌肆虐松古平原及其周边山区,造成惨重的人员伤亡。撒布细菌的日军飞机途经的松阳东南部边远山区靖居区(当时包括裕溪、靖居、石仓等10乡)也成为多疫病灾区。

  二、日军细菌战直接引发多种疾病

  (一)炭疽殃及千家万户

  日军细菌战在松古平原及周边山区引发多种疫病,其中,受害最多的是皮肤炭疽病。这是一种急性传染病,人体感染后生脓疱、水肿、痈乃至溃烂,轻者行动不便,重者身体致残乃至死亡。由于人体下肢最易感染炭疽菌,患者大多为下肢溃烂,故俗称“烂脚”。

  1942年9月至10月间,突然发作的炭疽疫如同妖风瘴气疯狂席卷松古平原,疫情顿然覆盖25个乡镇的199个保(相当于行政村,以下统称“村”)村,分别占全县43个乡镇、312村的近60%和63.5%。1943年11月4日,《东南日报》惊呼:“松阳全部患病者统计,烂脚约十分之二。”全县炭疽患者近万人,其中终身残疾636人,218人在1949年以前烂脚死亡。

  自1942年9月初疫发到1946年底,西屏镇区炭疽病患者1100余人,其中死亡59人、致残132人;古市镇区“炭疽病”患者数千人,其中死亡30人、致残86人;安溪乡(后归新兴乡)烂脚数百人,其中死亡11人、致残33人;樟溪乡烂脚数千人,其中死亡12人、致残42人;佳石乡和赤川乡(后均归赤岸乡)烂脚数百人,其中死亡12人、致残33人;桃芝乡(后归叶村乡)烂脚数千人,其中死亡24人、致残13人;临溪乡(后归望松乡)烂脚数百人,其中死亡8人、致残35人。

  桃芝乡寺岭下村在遭日军屠杀78人后,又遭细菌战残害,烂脚数百人,其中死亡9人、致残1人。仑溪乡(后归岗寺乡)山下阳村烂脚数百人,其中死亡3人、致残14人。泰芝乡石门圩村炭疽病患者数百人,其中死亡3人、伤残8人。石仓乡蔡宅、茶排、下宅街、山边等毗邻村庄,烂脚数百人,其中死亡5人、致残37人。

  西屏镇东阁街徐昌桂家不但面店、肉店里的钱财被日军抢光,而且一家5口全部烂脚。其中才2岁的女儿徐秀英烂脚烂得腿骨外露,到10岁时还不能走路。该镇潘凤秀一家10口4人烂脚致残,家境十分凄惨。

  塔溪乡(后为阳溪乡)白沙村程怀富家儿子程关兴在吴家山被日军打死后,自己烂脚致死,接着妻子金娣一双乳房烂尽而死。

  炭疽疫致残者丧失劳动能力和生活自理能力,给家庭、亲人带来沉重的负担。古市镇叶宝林、叶绍春、汪金风,新兴乡潘金亮、孟绍宗等20余人均因烂断脚筋、手指而残废。其中张碧坤、程关云等10余人因难耐剧痛而截肢,成为“独脚人”。西屏镇梅少英、吴凤凤、周延生和古市镇徐小英、张郑高、叶绍春等人烂脚伤疤长期流脓,奇臭难闻,遭人嫌弃,连一些医生也怕接诊敷药,身心备受创伤。四都乡西坑村丁宝富16岁烂脚,烂了62年,到78岁才治好。

  当时,边远山区也有不少人在松古平原感染炭疽疫菌而烂脚。

  (二)鼠疫、伤寒、霍乱杀害数百生灵

  自日军飞机撒布疫菌起,松古平原及周边山区先后有17个村庄爆发鼠疫、伤寒、霍乱等急性疫病,其中鼠疫尤为严重。

  1942年9月上旬,不足20户、100个人的靖居乡下寮儿村突发“老鼠瘟”,死亡25人,几乎家家死人。其中,蓝德宽的两个哥哥和爷爷共3人死亡,蓝玉满、蓝光土、蓝陈根、蓝顶贤、蓝贵莲一家5人死亡。于是,“下寮儿人瘟”事件一时闻名全县。

  与此同时,竹溪乡(后为水南乡)市口村刘小罗、黄子田的三叔婆(时年56岁)因在逃难中感染毒菌而突发伤寒症,不久死亡。竹源乡燕庄村、横岗村均发现病鼠乱窜,由此发生鼠疫,患者高烧不退,死者众多。到10月,燕庄村潘金洲、潘有根、潘静金、潘葱生等人死亡,横岗村潘永发和叶桂爱、潘水发和项女钗、王金才和妻子等3对夫妇和潘时火共7人死亡。三都乡紫草村突发伤寒症,患者头痛、发烧、上吐下泻。由于山高路远、缺医少药,蔡仁根、蔡兰根、蔡关明、包金根等40人不治身亡。石仓源一带发生痢疾,患者多达624人。蛤湖村4名儿童夭折,马蹄湾村(后归灯塔村)3人突然病死,蔡宅村对门山一幢大屋里就有13人死亡。

  1943年4月至5月间,四都乡午岭村突发霍乱病,主要症状是高烧、头痛、呕吐。曾南昌、曾善良、曾永仁、曾金元、曾振兴、曾王兴、曾金元、曾金忠、曾金弟、曾春富、曾春良等29人先后死亡。古市镇筏铺村叶金生、廖柏达、廖金德等15人先后突发“老鼠瘟”,症状是起病急、头剧痛、发高烧,均在当月死亡。其中叶金生、吴樟贵、吴金玉3名年轻人在发病的第二天死亡。木匠戴友发一家7口死光绝户。石大门吴大坤、儿子吴樟贵夫妇共3人死光绝户。吴世章因大儿子吴金玉、小儿子吴某某相继死亡而痛不欲生。7月,玉岩乡大丘下村村民徐长根、金周根到西屏帮工割稻,感染鼠疫菌,客死他乡。11月4日,由于松古平原不少村庄相继突发疟疾、痢疾等急性疫病,患者众多,拥挤求治。《东南日报》报道:“松阳全县患病者的统计,烂脚约十分之二,疟疾约十分之二,痢疾约十分之一。卫生机构一个也没有,县卫生院内无药品停诊,中医诊所无经费也停顿。”

  据不完全统计,1942年9月至1943年底,松古平原各乡镇以及附近山区村庄因日军实施细菌战,直接导致鼠疫死亡145人、伤寒死亡47人、霍乱死亡29人、不明急性疫病死亡10人。

  三、边远山区因输入性鼠疫蔓延成灾

  日军在衢州、丽水实施的鼠疫武器攻击,疫情经由邻县传入松阳县玉岩(包括今新处、谢村两乡部分村庄)、靖居等边远山区,引发鼠疫数次蔓延,肆虐成灾。

  鉴于邻县龙泉多地爆发鼠疫,1940年秋,松阳县防疫站派一位医生专程到临近边界的高吉乡(后归枫坪乡)高亭村防疫。那位医生便告诫村民不要留宿从龙泉过来的人。然而,高亭村吴范元还是到龙泉县陂川探亲,刚返回就引发“人瘟”,一家4口全部患病,发高烧,长红斑,类似败血性鼠疫,均在发病的第4至5天死亡。农历八月,鼠疫大发作,一个月内病死20人。此后,鼠疫继续蔓延,又有11人死亡。这一年,全村鼠疫死亡31人,其中吴范元绝户,周时清、吴关发、吴关胜等3户均死3人,叶畲客、周光操等2对夫妻双亡。

  1941年至1942年,由于有人从龙泉县感染鼠疫菌之后回乡,枫树斗乡(后归枫坪乡)斗潭村毛绍春、徐陈凤、毛高增、毛三妹等4人死亡,根安乡(后归枫坪乡)钱余村女童何李珠死亡,金竹村周小满则在龙泉感染鼠疫身亡。

  1942年9月初,裕溪乡叶西后村刘碧钗的四叔被日军抓去当挑夫,在丽水感染鼠疫即被放回,从山下爬到家里就死了,导致全家5口4人发病。刘碧钗的祖父母、父亲刘兆培、母亲刘满芝等在一个月内死亡,只留下7岁女童刘碧钗被好心人抱去当童养媳。所幸刘家独住村外山坡上,方免鼠疫蔓延。该乡章山村林世宝和母亲到丽水县茂田村奔丧,都感染鼠疫,回家发病,不久双亡。

  同年10月,不足百人的根安乡周坑自然村(后归玉岩镇)因村民陈养在遂昌县三仁乡感染鼠疫,回家后头痛、发高烧、长乌斑,类似败血性鼠疫(因乌斑形似乌痘,故称“乌痘瘟”)。在个把月时间里,陈养、陈关钗、肖关权、陈信养、陈岩金、陈李金的不满周岁的儿子等15人相继死亡。

  1943年12月9日,茶步乡(后归石仓乡)茶排村阙姓村民有事到云和县,12日回家即发病,13日下午咯血、昏迷、死亡。死者背部有数条手指样紫黑色斑痕,类似败血性鼠疫。事后全村大扫除,隔离死者亲属13人,打预防针,房屋消毒,方免鼠疫蔓延。

  1944年,下源乡(后归新处乡)朱山村人口不足300人。所辖3个自然村先后轮番突发鼠疫。程光火、程林水、程柳根、程桂森、程基兰、徐根美、叶盛和、叶土根、叶根林、程章仁等60余人相继暴病死亡,约占全村人口的五分之一。多数家庭有死人,不少家庭死多人,死人密集的时候出殡队伍接踵出村,景象凄凉。

  清明节前,由于邻县龙泉又发鼠疫,紧挨边界的高吉乡龙虎坳村也突发鼠疫,10余人发高烧,身上起红斑,一般起病个把星期死亡。李老五曾为死者沐浴、穿衣,感染疫菌,不久死亡,导致其父李永树和其兄李老三、李老四接连死亡。清明节后,鼠疫更加蔓延,又有30余人患病死亡。节前节后全村共死亡40余人,其中,李张庆和李元寿父子双亡,李永田和女儿父女双亡,李马水和翁金玉夫妻、李金明和金珠夫妻、李元吉和徐陈秀夫妻、李永赞和翠珠夫妻、李永楷和卓金翠夫妻双亡。

  1945年初,根安乡周安村(后归玉岩乡)21岁的吴荣火在龙泉当兵时染上鼠疫,其父吴必贵前往探视,带菌回家,于正月初九病死。其症状是头痛、发烧、长斑、呼吸困难、喘气有“咯咯”声,类似肺性鼠疾,俗称“孵鸡瘟”。此后,村里鼠疫大作,吴家楷、吴三妹、吴仁鉴、吴家树、吴明俭、吴陈龙、吴沈发、吴叶恩、吴必仓、吴元儿、吴林根、吴关松、吴林水、吴宗发、吴陈发、吴宗贤、吴宗信等44人先后死亡。帮办丧事的人个个胆战心惊,自己今天给别人抬棺出丧,过几天又被他人装进棺材抬上山的现象屡见不鲜。

  春节后,根安乡潘山头村(后归玉岩乡)洪陈田的母亲到周安村办事,染上鼠疫,回家不久病死,引发鼠疫蔓延,洪关钏、洪关照等12人先后死亡。

  1946年2月,根安乡李山头村(后归谢村乡)发生“老鼠瘟”,李火奶、李田奶等30余人死亡。

  松阳县边远山区尽管不曾遭到日寇铁蹄的践踏,也未曾降落日军飞机散布的疫菌,但由于邻县鼠疫数度输入而未能逃脱日军细菌战的重灾区的厄运,这也是侵华日军欠下的累累血债,难逃罪责。

作者:松阳县史志研究室(陆宝良整理) 来源:松阳腾越娱乐主管网 编辑:肖土根 吴胜 时间:2020年8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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